接著，柳靜隨手從桌上拿起另一杯飲料遞到程亮面前，語氣平靜卻又帶著一不容置疑地說道：“拿著，給我潑回去。”
程亮愣是捂著傷口，沒有多餘的作。
“你是廢嗎？”
“柳家了你的恩惠，你卻不敢承恩。”
“程亮，你有骨氣嗎？”
“你沒有夢想，沒有尊嚴，只想依附柳家，做一個寄生蟲嗎？”
“怎麼，回答問題都不會？”
柳靜這幾句，帶給程亮的，遠比四年的欺辱更讓他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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