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靠得近了，一淡淡的舒香，糅合著人自的氣息，從袖間、領口浮散。
“那晚我心裡不好，便想著同換一換，反倒把害了……”江念說著，探眼看呼延吉的面。
男人閉著眼，鬆懈下全的氣力，懶懶地仰靠在上，就在以為他不會開口時，他問道：“為什麼心裡不好？”
江念停下手上的作，兩條雪白的膀子放到男人的雙肩上，一點點收攏，從後擁著他，將頭偎在他的肩頭，只是不說話。
呼延吉哽了哽，看著眼前重疊合的影。
他等著的回答，良久的沉默後，再次開口，不是回答而是索求：“好不好？”
沒有前言，亦無後語，只是問“好不好”，這三個字可以有無數個字首，也可以有任意的字尾。
這一刻，仍是風華榮寵的二十歲江家，而他是那個開口閉口喚“阿姐”的十五歲的質奴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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