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言並不記得自己在哪見過徐修遠,而且說白了,徐修遠這種份的人,平時也沒什麼機會遇見。
正要搖頭,不料這時,一隻大手突然從後抓住了的手,將拽到了邊。訝異抬頭朝秦煜琛看去,就聽秦煜琛用不容置喙的語氣,斬釘截鐵道:“徐總看樣子該換眼鏡了,免得認錯人。”
徐修遠輕推了推無框眼鏡,注意到了秦煜琛明顯帶著宣誓主權意味的作,不挑了下眉頭:“這麼張做什麼,我只是和喻小姐道個謝而已。”
不知道是否喻言的錯覺,總覺得徐修遠的語氣有點譏諷。
不過很快徐修遠就恢復了紳士的笑,朝秦煜琛道:“不管怎麼說,也謝謝你通知我來,我從沒想到,沅安居然被這種混賬欺負得這麼慘。”
原來是秦煜琛通知對方來!
喻言疑地看向秦煜琛:“秦先生,你怎麼認識徐先生的?而且,你是怎麼知道安安的份的?”
徐修遠是徐氏的總裁,照理來說秦煜琛一個小小的司機,應該和一樣也沒什麼能認識的機會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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