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看著迷濛的眼睛，補充道：“下次……別這樣了。想來坐坐，隨時都可以，用不著……” 他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氣，示意酒氣。
蘭鹿苑的反應更是顛覆常態。非但沒有因被一個年輕男孩如此“管教”而表現出任何不悅或扞衛自己年長、高階尊嚴的舉，反而低下頭，用委屈的語氣：“我……知道了。謝謝你，言智。”
在他面前，徹底卸下了社會賦予的強勢外殼，流出毫不設防的脆弱和順從。這種姿態，在尊世界裡，通常是男在值得信賴的面前才會展現的。
許言智見這樣，反而有些不自在，覺力量回來了。
他在這邊習慣的更多是被關照、被的角，如此直接地承擔“照顧者”甚至“訓導者”的責任，並面對對方如此直白的緒回應，讓他有些無措。
他移開視線，低聲道：“你……先休息吧。” 語氣緩和了許多。
周雲雨在一旁，將這場微妙顛覆了部分社會角劇本的互盡收眼底。意識到，許言智和蘭鹿苑之間，似乎形了一種超越常規社會框架的奇特張力。蘭鹿苑的“弱”與順從，許言智的“強”與管束，在尊的大背景下，像一道逆流的風景，既引人側目，又因彼此間複雜的和過往而自一格。
就在許言智剛剛回到櫃檯後，試圖平復心中因蘭鹿苑而起的複雜緒時，店門上的風鈴再次清脆地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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