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衛同志，，你們這是去哪了？”馮娟問道。
“我們去了一趟京市，你也出門了？”
馮娟點頭，“廠裡和省城有合作，這段時間我一直在那邊幫忙。”
陳笑了笑，“怪不得，有些日子沒見你了。”
馮娟眸瞥了一眼顧明昭，見他斜著子不知道在看什麼呢。
“顧明昭，你見了我怎麼都不說話？”
顧明昭眼神挪向馮娟，語氣帶著慵懶，“我妹妹不是跟你說著呢嗎？”
馮娟咬，嘟囔：那怎麼能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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