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空間靜得沒有一雜音。
顧淮深站在原地，連呼吸都放得極輕。
他看著初穗一點點蜷到沙發邊的角落，像只傷的小般將自己抱住。
纖細的手指死死攥著沙發邊緣，指節泛白，瓣也被咬出一道痕，卻彷彿覺不到疼。
“穗穗...”他的聲音啞得不樣子，小心翼翼地單膝跪地，與保持距離，“我不靠近，你別怕。”
初穗的眼神早已渙散，淚水在眼尾彙集無聲地滾落。
整個人都在發抖，像是被困在某個可怕的夢魘裡。
即便是當初剛結婚那會，被噩夢驚醒都不般這麼脆弱和破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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