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小小看他一臉不願的模樣，肚子疼，生氣又委屈的沖人喊：“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，這點兒小事都不願意幫朋友做。”
顧琰吸了口氣：“你什麼時候我朋友了？”
“那天你在那個穿白子的人面前說的啊，你跟人介紹的，我是你朋友，你忘了？”聶小小一副認真幫他找回記憶的模樣。
顧琰深呼吸三口氣，讓自己冷靜。
“我那說的是場面上的話，你聽不出來？”
“我聽不出來，我當真了，總之，說過話就是吐出去的痰。現在，要麼我吐一口痰你乾淨，我就當沒聽過你說那句話。要麼你這個男朋友現在就乖乖下樓去給我買衛生棉。”
顧琰著氣看了兩眼，怪不得穿紅吊帶超短，著在他面前晃。
怪不得敢這麼囂張的跟他講話，原來，是吃定了他今晚不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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