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蕎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，回覆到：“我婆婆輾轉國外也不知道是經歷過什麼，現在整個人都……和正常人不太一樣，我和傅凌霄也查到一些線索，當年應該是被人渡出去。”
顧婉儀臉上的表沒有什麼變化，語氣卻帶了幾分驚訝：“渡？你的意思是是被人賣出去了？誰有這麼大的能耐呢？”
“對啊，我們就是想不到，誰能有這樣的能耐，所以，想要請大姑姑幫我一個忙。”
顧蕎這話讓顧婉儀心裡咯噔一下：“蕎蕎，我能幫得上什麼？”
“可以說說當年的葬禮細節，畢竟，我和傅凌霄那時候年紀都很小，記憶裡難免有疏的地方。”
顧婉儀抿了抿，下意識道：“可我也沒什麼記得的地方，就是那天出殯的時候，我因為一件禮服壞了而出門晚了，你大姑父還跟我吵了幾句，吵完架我們就一起去了葬禮。那天天氣也不太好，然後我們就去弔唁，原本想著能幫助傅凌霄去找一個不錯的寄宿學校，可是被傅家拒絕了。
後來也……沒什麼了，我記得的就這些，你看能幫得上忙嗎？”
顧蕎搖了搖頭：“聽上去，葬禮上似乎沒有什麼可以的人出現過，也沒有讓你特別難忘的場景，是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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