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凌霄下意識道：“你不覺得我太冷了？他還是個孩子？哪怕是第一種結果，他也是無辜的。”
顧蕎聽得出，傅凌霄也並非不糾結，可是站在他的立場，他的做法並沒有錯。
“可是最無辜的是你的母親，這件事最大的害者是。你做這樣的決定也無非站在一個兒子的角度去心疼自己的母親，你又有什麼錯？”
傅凌霄就那麼看著顧蕎，是真的懂他。
顧蕎走過來，坐在傅凌霄的邊，語氣更是理所應當：“如果是從前，我也許會有些聖母，可是經歷過這麼多，我早就明白，什麼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。世界的規則，道德，有時候是因人而異的。
我也不是聖人，我只是希我在乎的人，我的人能生活的幸福快樂，我並不需要為所有人的買單。對於傅明燁，我其實對這孩子的也不算深，說起來也是屋及烏。
可現在事發展這樣，總要做出取捨，而且你剛剛說的解決方案已經是最完的了，畢竟你也沒想著要消滅這個汙點。”
傅凌霄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此時此刻的，自從傅家破敗之後他做事有時候會不顧及後果的心狠手辣，其實很多事，顧蕎是不知道的，他也不想讓知道，一方面是怕讓自己的形象崩塌，另一方面，他希顧蕎的世界是永遠純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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