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，疼是嗎？”溫書梨注意到後，努力放輕，可能角度偏移，又向前挪了一步，距離更近，近到彼此溫熱的呼吸從模糊變得清晰，臉龐差之毫釐。
不知何時，的一縷長髮垂落，他的鼻尖，繼而轉移到臉側，像在折磨他。
的表心無旁騖，應該沒注意到。
沈厭眸子放低，不經意間看到溫書梨微微敞開的領口，鎖骨彎曲如弓弦，藏於單薄的料之下若若現，白如羊脂玉的皮，散發的花香，以及間那一……壑，彷彿無一不刻在喚燃他的野。
他下意識別開視線，制翻湧。
結滾，連帶左側的黑痣上下起伏。
大概三分鐘後，塗藥的任務總算告一段落，溫書梨整理好棉籤和酒，舒了口氣，“好了，你疼的時候怎麼不說話，我發現了。”
沈厭言簡意賅，聲線略啞：“不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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