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厭，你……你離太近了。”溫書梨又後退了一步，兩者之間距離增大。
視線收回，沈厭黑的眸子對上，一本正經又漫不經心：“我近視，離遠看不清。”
溫書梨疑道：“可是我從來沒見過你戴眼鏡，真的嗎？”
不太信。
沈厭繼續逗那隻蝴蝶魚，語氣散散：“我坐在你後面，當然看不見。”
像是想到什麼，他補充：“上課有時間往後瞅一眼，看看我戴不戴眼鏡。”
溫書梨愣了愣，好像也沒到特意觀察他的地步。
後面跟上隊伍，溫書梨有點後悔沒有拍下那隻蝴蝶魚，一想到那麼漂亮的魚只能待在水族館裡，還惋惜的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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