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是你想要的，不管怎麼樣，我都應你。”
聽此，程流霜啟口喝斥他，卻又咬齒將緒嚥下去，轉而道：“皇兄好不容易得了機會將我送出上京城，就憑你能讓這白紙黑字的聖旨作罷？”
話音剛落，衛頊便重咳起來，間微腥，口悶痛，他端起桌上的茶喝。
見他咳得厲害，程流霜張了張口，卻不知說些什麼，只道得出一個你字。
衛頊平息之後，面蒼白，開口道：“自古多的是貍貓換太子的事，到時若說不，公主殿下大可用宮冒頂和親，我不會說出去，山高路遠的，也不會有人察覺……”
衛頊話還未說完，程流霜便皺了眉，憤然揮袖離去，僅留下搖曳的燭火。
衛頊看著離去的方向怔然許久，最終嘆息一聲，心裡滿是酸楚，他還沒問說原諒他的話，算不算數呢。
齊都宣王府沒有金簪，亦不能怪他呀。
）七十（2外番章721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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