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今的態度更讓沈禾不著頭腦了，困道：“您這是什麼意思，我真的聽不懂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！”
王經理聲音更高了幾分，拍桌怒罵道：
“你以為把傳單全在廁所，這種做法很聰明，不會被我發現嗎？”
“你有沒有腦子，我們的客戶定位是什麼？高階群，你把傳單為了省事廁所，有人看得到嗎？”
“誰家高階人士去小巷子裡上公共廁所！”
……
震怒的王經理罵起來不知疲憊，將沈禾罵得暈頭轉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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