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太冷，路不好走，至得要等日頭上來，霜化一化才行。”
沈蘇禾點點頭，目落在他眼底的淡青上，追問道：“昨夜如何？”
“都是小打小鬧罷了。”
楚懷瑾扯了扯角，笑意卻未達眼底。
“不過今早清點時，死了三個老人，估計是夜裡在一起，呼吸不上來導致的……”
沈蘇禾沉默著，這就是流放路，死亡了最尋常的事。
“照這樣下去……”
楚懷瑾低聲音，繼續道：“最先撐不住的就是老弱了，天越冷，人吃得越多，可糧食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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