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被氣浪掀飛，在空中翻了幾圈，落在一座廢墟的頂端。
他單膝跪地，大口息。
斬魂刀在邊的碎石中，刀上的符文暗淡了許多，那些金的線條不再遊走，而是變得僵、死板。
“金丹期的真氣，還是有些不夠用。”
他抹去角的跡，看著遠那個正在走近的巨大影。
路西法提著巨劍，一步一步朝他走來。
每一步踏出，地面都會震一次，那些廢墟中的碎石在震中滾落，發出“嘩啦嘩啦”的聲響。
“你很強。比我見過的任何凡人都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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