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髒？”
蘇銘象是聽到了什麼笑話，隨手柄沾滿機油和汙的手套摘下來，扔在地上。他抬起頭，那雙經過t病毒強化、早已不知畏懼為何的眼睛，肆無忌憚地在曉夢上掃視了一圈。
銀髮如雪，如凝脂。
雖然這姑娘努力板著一張撲克臉，裝出一副看破紅塵、視萬為芻狗的高人模樣，但那略顯稚的眉眼和還沒完全長開的段，怎麼看都著一子“小孩穿大人服”的違和。
“喂，我說上面飄著的那個。”
蘇銘雙手在白大褂（其實是染黑的長袍）的兜裡，語氣懶洋洋的，完全沒有面對頂尖高手的覺悟，“你家大人沒教過你，去別人家做客要走門嗎？從房頂上飄下來，那是賊，不是客。”
“放肆。”
曉夢手中的拂塵輕輕一甩，一道和卻無法抗拒的勁氣湧出，將還在地上哼哼唧唧的伏念和路託了起來，送到了安全的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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