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，膝蓋骨撞擊青石板的悶響，比雷鳴還要刺耳。
伏念跪下了。
不是因為他想跪，而是因為那如同泰山頂般的生力場，本不給他站著的權利。他的脊樑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咔聲，雙手死死撐著地面，指甲崩裂，鮮混合著塵土，在地上抓出了十道目驚心的痕。
他大口息著，汗水如瀑布般從額頭滾落，瞬間打溼了那代表著儒家威儀的掌門長袍。
“不……我不服……”
伏念咬著牙，艱難地抬起頭，那雙充的眼睛裡依舊燃燒著倔強與不甘，“你……你這是以力人！非聖人之道！我不服！”
“不服？”
蘇銘站在他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還在垂死掙扎的儒家掌門，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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