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繼續問為什麼討厭自己嗎？
還是問曾經是真心喜歡自己，拿自己當朋友的嗎？
好像不重要了。
畢竟，不論答案是什麼。
們，都回不到從前了。
黎宛星的心口一一的疼，比起將那張照片給顧修宴，程思羽說出這樣的話，讓心裡像被剜了一塊一樣難。
兩人的眼眶都是紅紅的，但卻都不是為對方而流淚。
們是為自己曾經的那些歲月，那段為對方付出過的而難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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