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東西……數量有多？”
坐在玉帝對面，夜璃指尖輕輕挲著那尊不要臉的特製法，神是從未有過的鄭重。
泥人散發出的道韻，與秦樂本如出一轍，再加上連都看不的煉製手法，答案呼之出——這隻能是秦樂的手筆，或者說，是他背後那位媧娘娘。
此對於尚未證得金仙道果的妖族而言，其價值絕不亞於那些傳說中數量稀的悟道石。
“理論上，想要多都有。”玉帝端起茶盞，啜飲一口，好整以暇地看著，角帶著笑意：“不過，我和秦樂那小子先預定了三百尊。大約半個月後，就能全部貨。”
看到夜璃臉上那與自己先前如出一轍的震驚表，玉帝的心莫名愉悅了幾分。
“三……三百？還想要多都有？”夜璃徹底愣住了，豎瞳都微微放大。
也和玉帝最初的想法一樣，以為這等奇必定產量有限，極其珍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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