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手指彈了彈冥河鬼轎的轎簾，目落在山本古川上，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兩遍。
那種打量的眼神，怎麼說呢，不是審視，也不是忌憚。
更像是你在菜市場看一條不太新鮮的魚，覺得買吧有點虧，不買吧又沒啥別的可挑。
“一個都快土的老東西了。”
顧旭輕笑一聲，語氣裡甚至帶著幾分真誠的慨：“也好意思在這大言不慚？”
這話一齣，堪三郎的臉刷的一下就變了。
他後的幾個聖者也是臉各異——有的青，有的白，有的紅，擱一塊能湊出一面國旗來。
但顧旭完全沒有停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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