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太醫被問得啞口無言，臉煞白。
沈妙不再看他，目轉向殿所有宮人，緩緩掃過，每一個被目及的人都下意識地低下頭去。
“本宮知道，你們其中，有人收了別人的好，在做一些見不得的事。”沈妙的聲音不高，卻字字清晰，敲打在每個人心上，“你們以為天無？以為能瞞天過海？別忘了，這裡是皇宮！皇上的眼睛，看著前朝，也看著這後宮每一個角落！”
停頓了一下，看著幾個宮人微微發抖的，繼續道：“現在，本宮給你們一次機會。主站出來，說出指使之人，本宮可念在你們人脅迫，從輕發落，或許只是逐出宮去。若等本宮查出來……”
沒再說下去，但那未盡的威脅，比任何酷刑都更讓人恐懼。
死一般的寂靜。
突然，一個負責灑掃的小太監猛地跪倒在地，砰砰磕頭，涕淚橫流：“娘娘饒命！娘娘饒命啊！是……是柳妃娘娘邊的含翠姐姐！……給了奴才一包藥，讓奴才……讓奴才趁人不注意，抹在藥罐外面！說事之後，還有重賞！奴才……奴才一時鬼迷心竅啊娘娘！”
含翠！柳如煙的心腹大宮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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