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，也是最重要的，”沈妙目凝重地看著玲瓏，“讓我們宮外最可靠的那個人，想辦法給北疆的‘夜不收’遞個訊息，不必過方渠道，用江湖路子。就問問他們，在現場除了那半塊角和‘雷火刺’的傷痕，還有沒有發現其他特別的東西？比如……特殊的泥土、不屬於我朝制式的箭簇碎片、或者任何帶有奇異氣味、的殘留？”
不相信“青鳶”做事會如此乾淨利落，不留毫其他痕跡。蕭徹的人或許專注於追查角和兵，但需要更獨特的視角。
玲瓏將的指令一一牢記，鄭重點頭：“娘娘放心，奴婢這就去辦！”
玲瓏離去後，沈妙獨自坐在窗邊，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。在賭，賭蕭徹對還有一未盡的耐心和探究，不會立刻將重新抓回乾清宮；賭佈下的這些線，能趕在下一波風暴來臨前，為撕開一道口子。
這無疑是在走鋼。一旦被蕭徹察覺的小作，後果不堪設想。但坐以待斃，更是死路一條。
孤注一擲，方有生機。
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靜下心來，拿起務府送來的太后壽辰章程，開始認真批閱。必須做好表面文章，不能留下任何把柄。
時間在焦灼的等待中流逝。下午，玲瓏帶回了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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