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勞母后掛心，是臣弟不孝。”蕭衍站起，目似乎不經意地掃過坐在一旁的沈妙，那眼神空的，彷彿過看向了別的什麼，卻又在瞬間恢復了沉寂，“貴妃娘娘也在。”
沈妙起回禮：“王爺節哀。”
【他看著我的眼神……沒有恨，沒有怨，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。】沈妙後背發涼，【他知不知道永嘉的死與我有關？還是說，他默認了這是必要的犧牲？】
“玉衡……”太后哽咽著，“可留下了什麼話？”
蕭衍緩緩搖頭，聲音低沉：“不曾。近日……神略好些，還說要繡一幅屏風給母后賀壽……是臣弟，未能察覺深藏的痛苦。”他垂下眼睫，遮住了眸中所有的緒。
殿一片唏噓。
沈妙卻盯著他垂在側的手。那隻骨節分明的手，正死死地攥著，指甲深深陷掌心，幾乎要掐出來。
他在極力剋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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