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棋盤上突然多出一枚不知歸屬的棋子,要麼是破局的契機,要麼是……滿盤皆輸的陷阱。”
那枚冰冷漆黑的鐵牌,像一塊燒紅的炭,烙在沈妙的掌心。它無聲無息地出現,沒有任何標識,沒有任何提示,彷彿只是一個惡意的玩笑,卻又帶著令人心悸的重量。
【是誰?】這個問題在腦中瘋狂盤旋。不是蕭徹,他的手段不會如此晦難明。不是林清墨,他正專注於用“離魂引”慢慢侵蝕的意志。更不可能是已覆滅的“青鳶”核心。這枚鐵牌,代表著第四方勢力!一一直潛藏在更深的、不為人知的力量!
將鐵牌攥住,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。這突如其來的變數,打了所有的節奏。原本只需在蕭徹和林清墨之間周旋,如今卻要面對一個完全未知的對手。
不能慌!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對方既然用這種方式傳遞資訊,必然有所圖謀。這鐵牌,是警告?是邀請?還是……另一個考驗?
仔細回想鐵牌出現的細節——那聲輕微的刮,位置,時機……對方能如此準地避開所有監視(包括蕭徹的影衛)將東西送到床邊,其實力和對寺院地形的悉程度,恐怕遠超想象。
將鐵牌小心藏好,決定暫時按兵不。對方既然出了招,就一定會再有作。現在要做的,是穩住林清墨這邊,不能讓他察覺異常。
接下來的兩天,沈妙繼續著“日漸恍惚”的表演,對林清墨的“醫治”表現得更加順從,甚至偶爾會流出對那寧神香囊的依賴。林清墨似乎對的“進展”頗為滿意,施針用藥依舊,但沈妙能覺到,他藏在溫和麵下的審視,並未減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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