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你聞到獵的氣息時，獵人也同樣聞到了你的味道。”
沈妙猛地睜開眼睛，冷汗浸溼了寢。
夢裡全是那甜膩的梅香，纏繞不去，像毒蛇的信子舐著的神經。窗外天還是濃稠的墨黑，離天亮還早。坐起，大口氣，指尖冰涼。
不是夢。
宮宴上那香氣是真的。雖然蕭徹擋開了那杯可疑的酒，雖然之後再沒聞到任何異樣，但那瞬間的甜膩梅香，就像一刺，扎進了的記憶裡。
起披，走到窗邊。雪停了，月慘白地照在庭院積雪上，反著清冷的。萬籟俱寂，但總覺得，這寂靜之下，有什麼東西在蠢蠢。
“娘娘？”外間守夜的玲瓏聽到靜，輕聲詢問。
“沒事。”沈妙道，卻轉走到書案前，點燃蠟燭，出紙筆。憑著記憶，儘可能詳細地記錄下宮宴上的每一個細節：賢妃指控時陸昭儀的反應，那枚梅花簪的樣子，自己聞到的梅香特點，柳文軒看似尋常的舉，還有……蕭徹那個看似巧合的護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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