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香氣，聞著是救命的藥，實則是催命的符。而最可怕的是，你本分不清自己聞到的，到底是哪一種。”
沈妙這輩子最後悔的事，就是半個時辰前沒拼死拒絕蕭徹那個“帶你去看看”的提議。
現在站在西六所後院那口廢井邊，脖子往下探，看著黑咕隆咚、深不見底的井口，肚子直打轉。井沿長滿了溼的青苔，一子陳年積水混著腐爛的腥氣直往上衝，燻得胃裡翻江倒海。
（蕭徹我謝謝你全家！大半夜不睡覺跑來參觀鬼屋！不，鬼井！這下面要是能有什麼好東西，我把腦袋擰下來給你當球踢！）
“怕了？”蕭徹站在側，左臂的繃帶在燈籠昏黃的下滲著暗紅的漬，臉卻平靜得不像個傷員。
“誰、誰怕了！”沈妙梗著脖子，聲音卻在打飄，“臣妾只是覺得……這井看起來不太結實，萬一塌了……”
“塌不了。”蕭徹示意了一下井口周圍新打的木樁和加固的繩索，“龍七已經帶人下去探過了，井壁還算牢固，下面有東西。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沈妙心臟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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