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看著波琳娜，用力地把那個連環殺人犯摁得更了一點，因為那個人正在拼命掙扎，彷彿想要把波琳娜的撕掉一樣。
波琳娜笑夠了，眼淚：“我和你可不一樣……”
低下頭，居高臨下地看著被摁在地上的男人。
“我可不尿床。”
男人的表錯愕了一瞬，然後臉漲得通紅，他的掙扎力度從一隻蟲變了一條瘋狂的蛇：“蘇卡不列！賤人！放開我！我腰撕了你這張！蘇卡！蘇卡！蘇卡！”
安東尼知道為什麼這麼說。
社會病態三要素包括了殺、縱火和尿床。
這不是什麼鐵律，但是波琳娜大概也只是出於作踐人的心態隨口說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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