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晗抬起頭來，盯著周奇看了一陣子：“放下吧。”
周奇把資料放在桌面，轉走了出去。
向晗開啟手機，找到人事部的電話：“把周奇和謝舒揚都給我開了。對，你沒聽錯，今天之讓他們走人！”
電話裡的人解釋了開除員工的流程和賠償規則。
“那就讓他們趕接！我不想看見他們！”
啪，手機放在桌上。
向晗端起咖啡站在落地窗前，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，很這種在高位的覺。
半小時後，新的秘書敲了敲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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