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珍來來回回就那幾句話，反覆訴說著自己這一輩子的不幸，陳沂安得口乾舌燥，才把人哄過來了。
從病房出去，陳沂有一些呼吸不暢，跑去醫院走廊。
走廊的窗戶很小一個，在人頭頂，窗戶只進來一小片，外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天黑了。
陳沂了一把兜，沒到煙。
他沒有菸的習慣，極時候才會，這時候心裡實在是難。
張珍這話他不是第一次聽，自從病，住院將近一年的時間裡，這話陳沂已經不知道聽了多遍。從前他難過，心疼，他知道母親不容易，一個人扯著兩個孩子長大，什麼苦都過。
小時候陳沂唯一能回饋的就是績。
但他實在是沒有什麼天賦，即便非常努力地廢寢忘食地學習，但是也沒有在高考一鳴驚人，績只夠一個吊車尾的211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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