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珍活著，力下他才有一種勁兒繼續幹下去，他知道他不能停下，他頂著的是其他人的命和虧欠。
他痛恨他的原家庭，那裡充斥著潰爛，溼，所有人在那裡都不像是一個人。
但他又依賴那裡，懷念那裡，即便走到了幾千公里之外，也無法逃離那裡。那是長在他骨髓和脊柱上的東西，一輩子都擺不忘不掉，他則像是附骨之蛆，在這種環境下才能覺到可以安心長。
陳盼靜了一瞬，用一種陳沂看不懂的目看著他。
陳沂道：“錢我已經過了。”
陳盼狐疑地看著他，“完了？你哪裡來的錢？”
因為的問話，陳沂又想起來剛才的場景，心臟跟著又一疼。他平穩了表，說：“一個朋友借的。”
陳盼以為是他工作上認識的，沒多懷疑，“那得好好謝人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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