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先生曾言，懷仁兄舌厲如刀，如張儀重生。”張文瓘忿忿不平，“阿史那社爾臨行前箭書傳信，贊懷仁兄有子房之才，陳平之智。”
眾人轉頭看向李世民，後者捋短鬚片刻微微頷首，“使人去詢雙士，若突厥北返，必過定州。”
定州總管雙士如今還在打游擊呢，慘的很，但也漸漸立住了腳，只是無力反擊。
杜如晦瞄了眼李世民一眼，轉頭又問，“此事……陝東道可知？”
“突厥大軍北返，在下命以投奔父親的名義渡河關，當時陝東道並不知……齊王麾下大軍未。”張文瓘想了會兒，“劉黑闥攻勢甚猛……只怕齊王未必敢北上。”
“早就說過，三胡外勇怯。”李世民嗤笑道：“有淮王弟、田留安，掃清患，館陶必然固若金湯，蘇定方率五百騎兵就能橫掃近萬敵軍……”
長孫無忌口而出，“突厥北返，刑洲、貝洲糧草被齊善行、李善焚盡，劉黑闥已是窮途末路！”
李世民眼神閃爍不定，想起了今日兩儀殿與李淵的那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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