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李善掃了眼過來，馬周聳聳肩，“宜縣公原話。”
李善臉一黑，那日啟程離開馬邑，劉世讓的確這麼說。
也不知道這老頭怎麼想的……李善回代縣途中曾經細細想過，劉世讓當時的神有些怪異，嫉恨、羨慕……好吧，就是羨慕嫉妒恨。
其實換個角度來看，李善這次為劉世讓揚名直接導致的結果就是，馬邑大捷，劉世讓首功，而李善也藉此再次名噪長安。
功勞，誰都能立。
但如此品行，不愧以蓮喻己，堪為君子。
兩人出了門，值的朱石頭、範十一帶著親衛跟上，一行人趨馬出城，繞行東側，在一小山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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