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懷仁可遣派親信領商隊出關，在下明年當久駐雲州，許良駒易。”
李善眼珠子轉了轉，裝模作樣了會兒才點頭應下……如果良駒易不過河東族那一道手，本將大大降低，自己的親衛是不可能去雲州的，但那些已經被自己馴服的代縣勢族正好派的上用場。
“對了，還有一事。”鬱設收斂臉上笑容，“還請懷仁高抬貴手，不再遷移人口。”
看李善神猶豫，鬱設斷然道：“若不許，此前所議，皆作罷。”
鬱設不是個傻子，他從頭到尾歷經了高滿政叛逃，兩次馬邑大戰，之後又駐紮雲州，對如今朔州、雲州的局勢瞭然於心……苑君璋這次是被李善用種種手段迫投唐的。
如果這種局勢不發生改變，說不定哪一天苑君璋又要被著投唐……說得再簡單一點，李善如果繼續遷移人口，苑君璋是撐不住的。
“突利可汗難道也有主中原之意？”李善似笑非笑道：“朔州、雲州本是漢地……”
鬱設搖頭道：“在下數度駐軍劉武周、苑君璋，若他日苑君璋投唐，必遭可汗斥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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