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然臘月，新年不遠，但雁門距長安千里之遙，新年賀禮，自然只能由在下轉呈。”
替李善轉呈新年賀禮……裴世矩臉鐵青一片，冷笑道：“清河崔氏，天下族，足下名門子弟，卻為黃口小兒奔走！”
“哈哈哈！”崔信淺笑道：“難道李懷仁非名門子弟？”
前隋申國公李穆之後，的確稱得上名門子弟。
“更何況，李懷仁尚未加冠，山東籌謀，馬邑定計，心機手段均屬上層，更兼詩才蓋世，此等人傑……”崔信惋惜道：“久聞裴公慧眼，不料卻如此不智。”
如果說之前，裴世矩或許還相信崔信不知太多的，但歷經馬邑招事，他當然能肯定……崔信這完全就是在嘲諷自己，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幾乎是被著出手的。
裴世矩緩緩閉上雙眼，“賀禮……他不是已經送了五顆頭顱給老夫嗎？”
崔信心中一，當日他在代縣，親耳聽到李善要五顆頭顱，第二天送來的五顆頭顱全都是代縣趙氏族人……他還一度懵懂，李善卻說這是給裴世矩，沒想到居然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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