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苑公可知吳王？”
苑君璋想了想，“可是江淮杜伏威？”
“不錯。”李善點頭道：“杜伏威自武德五年京，只攜數十親衛，意不可不誠。”
“自京後，杜伏威或閉門謝客，或稱病不出，謹言慎行，不涉奪嫡事，苑公可知下場？”
不等苑君璋作答，李善嗤笑道：“先遭燕郡王羅藝毆打致傷，後江淮軍叛，舉朝皆知叛無關其事，卻異口同聲，當斬杜伏威首級。”
苑君璋的臉變得非常難看，自己投東宮門下，那肯定會被秦王針對，如果像杜伏威一樣持中立，很可能會導致誰都敢欺負到頭上……這如何能忍！
但苑君璋沒吭聲，只靜靜聽著，他知道李善不會無緣無故提起杜伏威。
果然，李善接著嘆了口氣，“也就是某年氣盛，而出，勸阻陛下，力薦杜伏威義子闞稜隨平公主夫婿柴公西征吐谷渾，又親率其趕赴雁門關……當日鬱設攻雁門關，便是闞稜手持陌刀守前陣，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氣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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