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士貴低低呢喃了幾聲，他有點疑……自百年前阿史那一族興起，突厥取代然，長城再也不是庇護中原的圍牆，殘破，頡利可汗為什麼在大敗之餘還如此死撐，為什麼不越過長城，一旦進了草原，唐軍很大可能不會貿然追擊。
此時此刻，中軍之，這幾日一直面目猙獰，殺氣溢於言表的李善似乎恢復了平日的溫和，笑著讚道：“若非三郎，縱然定方兄也難為之。”
看似溫和，但卻如同一柄染長箭，半截鞘，半截展鋒芒，扎眼的很。
李楷微微點頭，“張三郎謀劃得當，懷仁擇人得法。”
就像闞稜猜測的那樣，蘇定方縱有名將之姿，但畢竟對雲州不悉，是曾經久居雲州的張仲堅建言，才順利或運氣的將頡利可汗堵在了這個狹長的地帶。
說起來簡單，但實際上並不容易。
前日大敗而逃後，頡利可汗並沒有放棄，他在苦思之後選擇了一個地點，一個最可能讓他聚集兵力的地點……不攜大軍而歸，如何能維持自己在草原上的地位？
從朔州到五原郡，有無數條道路，其中有一條路位於雲州西北側，左雲縣城西北方向百里，殘破的長城有一道寬數里的缺口……這條路沒有什麼特別，但卻是通往五原郡速度最快的一條路，而這個缺口是必經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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