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李靖也得聖人信重，自又是當世名將，但佔了理而且在代州有絕對優勢的李善，有的是辦法收拾對方。
李楷更知道李善的言外之意，這是在承諾事到此告一段落，接下來不會再什麼手腳……李楷有自知之明，看似自己以代縣令掌霞市，但只要李善一聲令下，霞市眨眼間就會離自己的控制。
看氣氛終於緩和下來，張公瑾打圓場又說了幾句，將薛萬均、張寶相、張士貴等人拉走，李善回頭使了個眼，蘇定方和劉世讓等人也退了下去，只留下李善和李靖、李楷伯侄三人立於山丘之上，周圍不遠親衛環繞。
“邯鄲王之名，實在久仰。”李靖細細打量著面前這位如利劍一般鋒銳的青年，“不過半載，招苑君璋，數場大戰，連連告捷，實是天下英傑。”
這幾日空閒時候聽蘇定方描述代州諸事，李善漠然道：“永康縣公，當世名將，但此番不論公，而論私。”
一句話就堵住了李靖所有的解釋，的確，李靖可以冠冕堂皇的將自己的所作所為和軍國大事聯絡在一起，但人家說了不論公，而論私。
你閉關不出，坐視顧集鎮被十餘萬大軍圍攻多日，為的難道不是你自己？
取得一場大捷，他日國戰，秦王難以上陣，統兵大帥除了你還能有誰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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