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9章 懷疑（上）
細細問了幾遍，李善著重詢問了榮九思這半年來的行蹤，範一一作答，非常清晰，範十一在一旁偶爾提示幾句，相對來說，他更瞭解事的原委。
原本目標是封倫，因為這是個最關鍵的人，不過這位在年初晉中書令，位列宰輔，李善生怕出了意外，才會將目標轉到榮九思的。
“平日做什麼營生？”李善突然換了個話題。
範十一笑道：“他平日是個貨郎，走街串巷，也經常在長安周邊村落，每個月也要來一次莊子。”
範的母親就住在日月潭，以貨郎的份每月來一次，顯然是來探母親的。
“嗯。”李善笑了笑，“暫且還是住在長安吧……換個營生，回頭會有人代你的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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