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初雁門大捷時候，就有李懷仁似冠軍侯的流言蜚語了，再拿楊爽來對比……這是怕人不死啊。
平公主想了想，又繼續說：“前隋楊義臣也曾出任宰輔。”
李淵忍不住笑了，真難為兒找了個楊義臣來比較……這位的確比較合適，同樣年紀輕輕就破突厥，勝吐谷渾，曾出任宗正卿，楊堅在位期間曾經出任門下省侍中，位列宰輔。
平公主說起此人，最重要的是，楊義臣本姓尉遲，得楊堅信重，賜姓楊，列宗室，視若堂孫。
楊義臣可以，李善自然也應該可以……都不是皇家脈。
不過李淵上沒說，但心裡是不太認同的……北齊、北周再到隋朝，宗室子弟多出任宰輔，手握大權，以至於常常君權旁落，甚至改朝換代。
當年宇文泰病逝，嫡長子年，託付侄兒宇文護，結果呢，這位宇文護先後毒殺三帝。
“日後再說吧。”李淵頓了頓，笑著說：“如今懷仁出任司農卿，應該不會再折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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