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0章 阿史那·社爾的心思
這一夜，除了李善、崔信、李世民等人之外，遠在近千里外的原州，也有人近乎徹夜未眠。
幽靜的山谷中，不時有夜風拂過樹梢，發出嘩嘩聲響，阿史那·社爾站在山丘上，遙遙眺東南方向，數十里外的靈臺縣北，就是唐軍營地。
原州與涇州的界，地勢極為複雜，一方面峻嶺林遍佈，道路狹窄，但另一方面又是黃土遍佈，壑縱橫，騎兵難以發揮優勢，這也是唐軍選擇在靈臺縣北部安營紮寨的原因。
之前連續兩日猛攻，唐軍抵抗頗為頑強，阿史那·社爾沒有繼續催促麾下繼續猛攻，而是暫時收兵……雖然他也很清楚，若是能攻破靈臺縣，越過涇州，距離京兆就不遠了，這其實就是自己半年多前從長安抵達五原郡的路線。
後有馬嘶聲傳來，阿史那·社爾回頭看了眼，數十騎馳來，突利可汗翻下馬，攀上山丘，笑著問道：“若無邯鄲王王首級，只怕社爾兄回軍難以代。”
阿史那·社爾沒吭聲，自己那位妻子義公主可是放了話的，此次出兵非要李善頭顱祭奠其弟……不過如今大權在手，阿史那·社爾雖然對其尊重，但也不是事事聽從的。
“姑且一試吧。”突利可汗理解的笑了笑，“明日還要進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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