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3章 難以如意
李善沒有跟著進去，而是久久站在朱雀門，心裡猜測是河東還是關道出了問題。
天下已經一統，吐谷渾等小部落很難製造什麼大麻煩，而靈州戰事雖然沒有落幕，但僅僅憑著梁師都自已經回天乏。
只可能是突厥，只可能是突厥。
有一代名將李藥師鎮守代地，突厥不太可能破關而，朔州有劉世讓、張士貴，加上李靖這一年多來多修築堡壘，突厥破城的可能也不大，而且李楷前些日子信中也提到了，南下的突厥騎兵數量並不多，張士貴還勝了兩場。頗有斬獲。
估還是關道，李善在心裡琢磨，關山脈連連，有平原，胡人從草原大舉南下，大抵是兩條路線，其一是攻破靈州，然後南下會州、隴州、涇州一帶，另一條路是從朔方南下攻打延州，這是梁師都前幾年南下的路線，不過始終難以寸進。
也有可能是隴西道，因為任瑰出任靈州道行軍總管後，上書請調駐守隴西的淮安王李神通側擊會州，據說河州刺史燕郡王羅藝也隨軍出戰，頗有戰功。
承天門大街上已經人頭湧，顯然訊息已經散開，幾位宰輔紛紛宮覲見，李善這才緩步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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