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一羅藝而走，突厥攻隴州，那頂在涇州北部的李善就蛋了，突厥都不用攻下華亭縣，徑直往東，就能威脅李善的側翼。
為此，李善甚至提點郭孝鉻……小心點羅藝，那廝與孤有仇，有可能因私廢公。
其實那天晚上議，李善是建議讓李客師出任隴州總管的，不過這位目前還夠不上，雖然出隴西李氏丹房，但原本只是天策府的護軍，屬於中下層軍，一下子提拔到右千牛衛將軍已經是越級了的。
遲疑了下，李善低聲道：“隴州長史楊則，弘農楊氏出，通曉軍略，當年在靈州數敗梁師都，與孤有舊，可堪信賴。”
郭孝鉻點頭應是，但心裡還是有點沒底，自己是隴州總管，即使羅藝在華亭縣，自己也有名義，但制勝關位於原州南部，如果羅藝不肯讓……自己能怎麼辦？
難不還要刀兵相向？
李善著眉心，疲憊如水般襲來，這場戰事從規模上來說其實不能與去年朔州大戰相比較，但其間勾心鬥角之太讓人心累了，畢竟去年李善只需要懟李靖就行了，不用去煩惱奪嫡那些破事。
長安那邊太子李建本人未必會出什麼么蛾子，但無奈還有個老狐狸裴世鉅，偏偏羅藝又頂在腰眼，讓自己不得不分神防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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