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善前世在網上看到這麼一種書法，古典經濟學，也可以被稱為“空想神學”。
因為，一切都需要在最完狀態下進行，所有人的言行舉止都要符合規矩或者邏輯。
說到底，以己度人……我守規矩，所以所有人也都要守規矩。
這一次，事後的李善發現自己也有這麼點意思，因為他在做出決策的時候完全以自己換位之的思維方式來做選擇，而沒有去考慮當事人會有什麼樣的想法。
就與古典經濟學實際上在市場中無法得到驗證一樣，總有很多人會以各種惡樣的理由來打破規則，不守邏輯。
李善沒有考慮到利咥灰這位夷男胞弟的心理承能力，所以在最關鍵的時刻，利咥灰做出了讓李善沒有想到的選擇。
按照李善與夷男談妥的細節，利咥灰應該在看到狼煙之後再手……當然了，李善也知道利咥灰八不會真的手，溜之大吉的可能更大。
之所以如此，那是因為李善要確認夷男是真的退兵，而夷男順水推舟，也希以此來保證弟弟能順利的……狼煙點起，唐軍必然猛攻，目標只會是突厥，利咥灰就方便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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