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夷男聊了好一陣後，李善笑著看向都布可汗。
“社爾兄，還不肯撤兵嗎？”
“你我緣分不淺，來日方長，不急於一時。”
李善嘆了口氣，“且容在下為社爾兄剖析局勢，在下早投秦王，又深得陛下信重，且剛剛立下平叛大功……對了，數月之前，坊州總管謀逆，攻打陛下行宮，也是在下率兵平叛。”
“如今，在下陛下、秦王重託，節制大軍，你覺得陛下會將在下的腦袋割下來送給你嗎？”
都布可汗冷冷道：“你以為某不知曉嗎？”
“突利已破雁門，攻幷州，如今京兆兵力不足。”
“確有此事，突利可汗倒是好手段，居然調兵襲飛狐徑，一舉攻陷代州。”李善搖頭道：“但幷州總管任城王李道宗擅守，一時間不至於兵敗，且最重要的鼠雀谷尚未失守，突利可汗難破晉州……社爾兄也曾數度出河東，當知曉在下所言不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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