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低而夾雜著抖的興聲音陸續傳來，獨孤德深吸了口氣，手中握著刀柄，著黑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前走去。
張仲堅能做到的，曲四郎能做到的，我也能！
但事實上，廝殺的開端並不是在定襄縣東側，也不是獨孤德。
黃昏前，在劉黑兒、段志玄的掩護下，秦瓊、薛萬鈞率四千騎繞過秀榮縣，抵達定襄縣的南側，牧馬河的南岸。
秦瓊、薛萬鈞三度試圖渡河，但停駐在定襄縣的突厥兵力南下，三次將唐軍退，不過突厥也不敢渡河來攻，北有牧馬河，南是系舟山，東是小五臺山，迴旋的餘地並不大。
連續失敗三次，雖然損失並不大，雙方都保持了剋制，並沒有大打出手，但秦瓊、薛萬鈞並不準備就此罷手……他們都很清楚，如果今夜不能將定襄縣捅出個大簍子，整計劃將會毫無疑問的失敗。
不同於李善將目的地定在突利可汗一人上，秦瓊很清楚，數萬乃至十數萬大軍的戰場上，想擒殺敵軍主將，難度實在太大了。
但只要能大敗突厥，即使突利可汗逃遁……失去嫡系兵力，失去威的突利可汗也未必能一統突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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