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利可汗早年主管的就是契丹、靺鞨等部，汗庭與幽州接壤，之前攻破飛狐徑使得代州軍大敗的就是這兩部的騎兵。
“守將呢？”程名振著臉問。
黃君漢與雙士對視了眼，後者低聲道：“樓亭知縣楊鋒，先行逃竄以至兵敗，不過此人乃是弘農楊氏出……”
“斬其首級！”程名振厲聲道：“此次大戰，河北先不能阻胡兵破飛狐徑，後又在幷州大敗，若不能攻破飛狐徑，你二人即使是太子殿下舊部，亦難罪！”
黃君漢、雙士不再吭聲了，他們也心裡有數，魏嗣王的計劃未必能功，但若是自己連飛狐徑都攻不下，那回頭這個鍋很可能會砸在河北諸將的頭上……其他的軍中大將，從絳州一路殺到忻州，都只有功勞。
即使是兵敗的代州軍，領頭的淮王李道玄畢竟是宗室……說白了，這個鍋很可能砸在程名振的頭上。
而程名振也把話說白了，甚至不惜砍下出弘農楊氏子弟的頭顱來告訴黃君漢、雙士……我倒黴了，也會拉著你們一起。
雙士低聲問：“即刻進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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