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，李善笑道：“縱橫沙場，揮斥方遒，此為定方兄畢生之志，難道如今卻膽怯了嗎？”
蘇定方雖然不擅權謀一道，但人不笨，笨蛋也不能為青史留名的名將，其他人未必猜得到，李客師、李楷這等知曉的也只是影影綽綽有些猜測，但蘇定方卻是能肯定的，此戰之後，李善要以雪夜襲簫關或傷、或生病的理由自請回朝。
但蘇定方還是有些遲疑，原因很簡單，這場戰事還沒有結束，而接下來的戰事不說一馬平川，但難度已經不大了。
會州、靈州地勢平坦，可容大騎兵縱橫，看起來似乎梁師都以及附屬部落在這方面並不吃虧，但賬不是這麼算的，有簫關在手，握住了戰場主權，而唐騎在裝備、糧草各個方面都佔據了倒的優勢，更何況梁師都還有繼續下去的膽量嗎？
如果說之前涇州一戰、襲取簫關兩戰是啃骨頭，那接下來的戰事那就是在吃，自己此時接手……等於是在搶功。
蘇定方也知道外人不會如此看待，因為自己和李善的關係太過切，但終究自己心裡卻不舒服。
但這是李善早就在謀劃的，甚至早在涇州一戰之前就有所準備了，在此次出征的時候，李善邊親衛出的將領都得到了重用，雖然很大程度上是因為知道並且信任他們的能力，但也是刻意為之。
涇州一戰，蘇定方擔任騎兵總管，張仲堅獨領前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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