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善無奈的想，自己回京後是一次又一次的被著放寬底線啊，原本還想著只要留蘇定方執掌靈州軍就能穩勝券，看來是自己想的太簡單了。
皇帝這種生，從來不可以常理度之，李善在心裡提醒自己，將來李二登基之後，自己最好還是收斂一點……不過到那時候，自己既沒有兵權，也不準備朝為相，做個富貴閒人總是可以的吧？
將打算與凌敬商量了一遍後，李善準備回後院，突然想起今日李淵難看的臉，隨口提了一句，結果凌敬的臉上呈現出極為古怪的神。
“到底出了何事？”李善來了興致，在已經功名就的況下，他這個穿越者最興趣自然是那些聞，到現在他都還沒有放棄搞清楚齊王、封倫之間事的企圖呢。
“殿下也頗為為難。”凌敬嘆了口氣，“河東三，河東三，鶩鷟伏誅，長雛已亡，但鵷雛尚在，更何況伯褒輔佐殿下，盡心竭力，多有功勳。”
李善聽得是一頭霧水，凌敬只能解釋道：“所謂河東三，即河東薛氏的薛收、薛德音兄弟以及侄兒薛元敬，三人均因才學品行為世人所贊，薛收為長雛，薛德音為鶩鷟，薛元敬為鵷雛。”
“砰！”李善一拍桌案，恍然大悟道：“必是薛婕妤之故！”
去年仁壽宮大，不朝臣喪命當場或被擄走，不過被擄走的朝臣大都後來換回來了，但薛婕妤沒有……後來梁仁將其獻給了梁師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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