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亦不諱言，蘇定方盡知，若是東宮起事，蘇定方必揮軍南下，匯同張士貴、錢九隴、胡演、楊則等將，進長安。”
“不論勝負如何，世間再無聞喜裴氏，至不會再有西眷房。”
李善看著裴世矩的雙眼，“裴公難道不信？”
“如果裴公不信，何以使那般手段，得晚輩自請調蘇定方回京呢？”
“是。”裴世矩點點頭，“蘇定方回京後，張琮、李客師護佑承乾殿，秦王殿下大都居於金城坊的天策府。”
“是啊，前些時日，真怕裴公有所妄啊。”李善嘆道：“不過晚輩亦可告知，如今靈州軍中第一大將張仲堅，此人好仕途，且不知……”
裴世矩突然輕輕笑了起來，“魏嗣王是在猜……老夫擇何時。”
“猜不，猜不。”李善連連擺手，“自回京後，先被裴公算計，後又被陛下算計，如何敢妄自胡揣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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