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民不知。”杜舉吞吞吐吐的說：“不過坊間有子傳唱……”
謠在古代，是有獨特地位的，很多時候被視為徵兆，最典型的就是後漢末年，子傳唱“千里草，何青青。十日卜，不得生”，這是喻董卓凌國後又敗亡。
很難說這種謠到底是提前出現的，還是後人杜撰的，但當權者對這種近乎於讖言的謠都很重視。
就在十年前，或者七八年前，或者更早一些，或者略晚一點，也有類似的謠，是一首《桃李章》。
桃李子，得天下。皇后繞揚州，宛轉花園裡。勿浪語，誰道許。
民間也有如“楊花落，李花開”類似的傳言，反正李善剛剛穿越而來的時候就已經聽說了……不過那時候虎牢之戰已經落幕，很難說這種傳言的來源。
李淵面如寒霜，聲音略有些低沉，“念來聽聽。”
“房陵王，十八載，歸黃泉，子嗣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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